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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重戏轻曲”?端木复文章读后
6/11/2009 点击数:1924

“重戏轻曲”?内行人怎么都说外行话?

  —— 端木复《戏曲舞台亟待改变“重戏轻曲”》读后

(上海无名)

(端木复文章,上海【解放日报】头版,非同寻常,2009-6-10,)

   【解放日报】资深记者端木复,昨日(09-06-110)发表了一篇相关戏曲音乐的文章《戏曲舞台亟待改变“重戏轻曲”》,列举了许多大行家的话,看来看去,怎么都像外行话?上海宝山沪越团那位得过什么什么奖的“真著名”演员杨飞飞(我是针对郭德刚自称“非著名”相声演员相对而言,不是故意奉承!)不是曾经在法庭上堂而皇之公开说过:“杨派是我杨飞飞唱出来的,绝不是作曲作出来的”,和作曲者并无关联。说得何等“透彻”!何等“精辟”!比被全国人大通过或尚未通过的法律还权威!还得到上海中、高两级法院的法官们高度肯定和欣赏,将许如辉作的曲子,不容分辨的判给了她!尽管她没有告汝金山,也非被告,但水辉(许如辉)半辈子为她写了几十部大戏曲子,被她一句“至理名言”,剥夺得一光二净。她唱的曲子都是“她”唱出来的,这才叫“流派”唱腔!你端木复不是为宝山沪剧团写过若干报道吗?上海四人帮御用枪手“石一歌”老大哥高义龙不是也一言九鼎为她作过伪证吗怎么现在变成这个调调了?头晕了,头晕了!简直让人头晕目眩、瞠目结舌了!

   中国戏剧家协会主席尚长荣先生说,“重戏轻曲”的现象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重视戏曲音乐很不公平”,这句话是不是他所说不得而知。难得他还想得到戏曲团体里还有作曲这个行当!不过他也仅说对了一半。戏曲,戏曲,本是文学(戏)、音乐(曲)的结合体,加上舞蹈、杂技、美术、灯光……它是综合性的艺术。这使我想起马季先生生前一段群口相声“五官争宠”。我认为戏剧文学是灵魂,音乐应该是灵魂的窗户——眼睛!没有灵魂,形同行尸走肉;没有眼睛,精、气、神如何体现?如果两者都废了,岂不成了白痴一个!所以一出成功的剧目,除了有一剧之本的定位高下,好听的音乐还是至关重要!没有几段脍炙人口的经典唱段,这个戏想流传久远似乎是不可能的。

   这一点袁雪芬的见识就非同寻常了。什么时候她都要拖住个周宝财。她宁可将南薇贬低得“充其量”一无是处,也不会不将周宝财捧得高高的。声明一句,本人丝毫无意褒贬周老前辈。尽管他只是个琴师,还够不上作曲家称号。但她袁雪芬说“戏曲文化的发展史从本源上说,是声腔系统的变迁史。”离谱就离得大了!不是明代臧懋循编了一本【元曲选】,毛晋编了套【六十种曲】,人们才知道有关汉卿、马致远、王实甫、汤显祖、高明……?没有这许多剧本赖以传世,能有后来的昆腔乱弹,徽班进京,花鼓采茶,百花齐放?这个“本源”究竟是指什么?正本清源,难怪袁雪芬只把南薇、韩义当“伙计”使唤,周宝财才称得上袁氏“声腔变迁史”的代表人物!至於她提到的刘如曾和《罗汉钱》,别人不知道“内中情由”是情理之中,她不知道?是瞎三话四了!《罗汉钱》从音乐构思至总谱成形,全是许如辉这位音乐大师所为,后来怎么张冠李戴,让刘如曾成了现成“作曲”。北京首届戏曲会演,拉的唱的全是许如辉的谱子,说明书上的署名怎么都成了“刘如曾”等人了?《梁祝》、《祥林嫂》、《罗汉钱》署名变幻的前因后果,这些大师级人物,明明一肚子了然,都始终不肯吐露一丁半点真情。可见尽是些徒有虚名,人品看来也并不厚道。

   连波先生是教授级的专家,对越剧音乐贡献是毋庸置疑的。早在50年代,“东山越艺社”晋京赴中南海为总理、主席演出,他就是其中一员。他对戏曲作曲“专业技术要求很强”的论述,与小子的看法颇为同感。他对“戏曲音乐不可止步于我们这代”的担忧,在众多关心戏曲事业发展的人群中产生共鸣和共震,也属理所当然!关健是能不能感动管事的头头们!看看将许如辉“心血”硬是演化成杨飞飞头上“桂冠”的“硬装斧头柄”怪胎在上海诞生,从而产生些为戏曲前途的担忧之心,便不难被人理解了!

   还有《金龙与蜉蝣》我是不是记错了,作曲好像是汝金山,他与上海著名剧作家罗怀臻合作默契,他作曲的《金龙与蜉蝣》什么剧,还得过优秀作曲奖呢。他们合作的《典妻》(即《为奴隶的母亲》同一题材)分获文华编剧奖(罗怀臻)文华音乐奖(汝金山)。《文华奖》是由文化部主办的专业舞台艺术政府最高奖项。上海总算还有一个汝金山!前段时期还被吹得大红大紫。可惜仔细一查,竟是四人帮文革期间在上海文艺界得力打手!文革后被开除出党,永远不准入党。结论如山如铁,汝金山照样可以靠剽窃许如辉咸鱼翻身!在全国也称得上是个独一无二的典型!中国戏剧家协会怎么不推广推广上海经验?不拘一格用人材么,不管你是盗格,窃格,贼格,偷格,要有上海用人的气度!你说可对?现在专业作曲不是已折腾殆尽了吗?

   我认为,只要掌管当家人把是非曲直搞清楚了,位置摆准足了,睁开眼睛,人才就在你的脚下!党和国家六十年来,在各省各市建立过多少艺校,培养出多少人才?即然周宝财、程少梁,还有本来就是鼓师琴师都会作上两段曲子,稍加培养进修,还怕人才断档?关健还是先端正领导的态度!天才靠磨练,靠积累,你不妨访问访问何占豪、连波、贺孝忠、程少梁,他们都是什么出身?现在不都成了戏曲作曲栋梁大材了吗?路就在领导脚下,看你是启用他(她),还是踩死他(她)!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信不信由你!(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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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木复原文:

   《戏曲舞台亟待改变“重戏轻曲”》


   作曲队伍后继乏人 精彩唱段多年匮乏

   中国剧协主席尚长荣告诉记者,在过去20多年里,我国有资料记载的300多个剧种已有100多个湮灭于世。其主要原因之一,就是这些戏曲剧种丢了赖以安身立命的根本之“曲”,所以也就没了“戏”。这位花脸名家大声疾呼,中国戏曲创作“重戏轻曲”的现象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不重视戏曲音乐很不公平

  越剧前辈袁雪芬曾多次批评,戏曲音乐长期没有在戏剧的宏观把握中处于应有的地位,许多院团甚至没有专职的音乐设计岗位。

   她强调,戏曲文化的发展史从本源上说,是声腔系统的变迁史。戏曲、戏曲,戏离不开曲。曲是用来区别各剧种的主要标志,也是表达人物情感的主要手段。而现在的情况却是,演员唱得好,很容易出名,各种荣誉接踵而来;但戏曲音乐家却默默无闻,清贫自守。如创作了越剧《梁祝》《西厢记》《祥林嫂》的刘如曾,创作了昆剧《琼花》《牡丹亭》《蔡文姬》的辛清华,创作了沪剧《芦荡火种》《甲午海战》《罗汉钱》的万智卿等,他们耕耘一生,但舞台辉煌往往和他们无关。这很不公平,也不利于戏曲发展。

   乐“急就章”难谱动人旋律

   上海音乐学院戏曲音乐专家连波教授直言,如今戏曲作曲的队伍老化,后继乏人。全国现有200来个剧种,专业作曲却寥寥无几,以京剧作曲为例,全国不超过10人。去年中国京剧节,朱绍玉一人就包揽了近一半参赛剧目的作曲。

   连波指出,一个剧本既可排京剧,也可排淮剧,但戏曲音乐却不可替代。作曲人才培养不易,既要学西方的作曲技法,又要熟悉中国的民族民间音乐,还要了解戏曲各流派行当的唱腔特点,专业技术要求很强。

   但如今院团急功近利,不愿背包袱,常到排戏时才临时请作曲。当年程砚秋排《锁麟囊》,光琢磨唱腔就花了7个月,现在剧本到了作曲家手里,却要求他们10天、20天就拿出曲谱。作曲家没时间与编、导、演沟通,也没有时间认真修改打磨,总是被动地随着剧本动一处、音乐跟着改一处,如此“急就章”,又怎么可能谱写出流传千古的动人旋律来?

   戏曲音乐不可止步于我们这代

   本月底将在上海音乐厅举办个人作品演唱会的淮剧音乐家程少梁说,加速戏曲音乐创作人才的培养,一定要不拘一格,多管齐下。比如,上海音乐学院、上海戏剧学院这些专业院校,可以破格招收专业院团内有潜质的人才定点培养;

   又比如,可以请有经验的作曲家招收徒弟,传授戏曲作曲专业知识,并在具体创作实践中传、帮、带,他最近就在别人推荐下收了一位从外地引进的作曲人才作为学生,专学淮剧音乐创作。这位创作了淮剧《哑女告状》《金龙与蜉蝣》《八女投江》等优秀作品的作曲家强调,音乐是剧种的艺术灵魂,一个剧种如果唱腔不好听、没有特色,这个剧种就会面临危险。他希望,全社会都要为戏曲作曲人才提供扶持和帮助,切不可让声腔各异、流派纷呈的戏曲音乐在我们这一代止步。

   2009-06-10  来源:解放日报  记者 端木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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